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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罗布迫人》 |
第十四章 |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专家小组各位成员的热情配合下,徐嘉林教授竟在几天内制造出寻找还原水晶窝点的仪器。杜虹尘和杨海艺高兴极了,大家商议,马上行动,寻找窝点,找出有力的证据,以解决查尔斯的问题。或者说,解决西安的根本问题。 近些日子,查尔斯心情很愉快,因为他解决了徐嘉林,顺便也解决了阿地力江。没有什么事儿有这件事儿让他感到愉快了。不光是对他的事业消除了后患,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原因,世上总有一些说不出的原因比能说出的原因更重要。查尔斯这些天不想干什么正经事儿,干事儿的时间多着呢,他带着给他解决了大问题的美格纳和美格纳的助手,在各个娱乐场所泡妞呢。 他要的就是这个快乐。 一辆像炮弹头的汽车行驶在西宝公路上。关中平原,路两旁的树木庄稼茂密极了,它们把路紧紧地包围了。行驶在这样的道上,就像是行驶在绿色的邃道里,有一种特别美好的感受。 车里坐着杜虹尘阿地力江,郑亚芝徐嘉林,开车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人称老董。老董是陕西公安厅的老刑警,郑亚芝专门点名叫他参加这次寻找窝点的工作。因为他有一些特殊的本事。 当徐嘉林等将那寻找窝点的仪器刚一制作好,打开开关,指针就牢牢地指向西方。他们判断,查尔斯的窝点一定在终南山的某一段豁口里,离西安不会太远,要么是在户县县境,要么就在周至县境,或者再往西。走西宝公路是绝对不会错的。 汽车过了丰河,指针就向南偏了,走到大王,指针完全偏向南。于是他们从大王向南,经过户县县城,从崂峪口进了山。山里的路就不那么平坦了,曲里拐弯,在茫茫的大森林里跋涉。 遇桥过桥,遇水过水,有时候还得翻越不十分陡峭的沟沟梁梁,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艰苦寻找,仪器的铃声终于磁铃铃地响了,并且,那指针稳稳地指向对面的山坡上,一晃都不晃。这说明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跟前,就在对面的山坡上,就在那密不透风的森林里,不会超过半里路! 他们将汽车藏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杜虹尘要阿地力江和徐嘉林留下,说徐嘉林教授不能去那危险的地方,让阿地力济保护徐嘉林,而阿地力江说,您是头儿,您留下吧。最后决定,还是杜虹尘和徐嘉林呆这里等待消息。 阿地力江郑亚芝和老董顺着森林的密处向南摸,他们涉过一条河,就看见河岸上方出现了砖头砌起的围墙,判定那应该是查尔斯的老窝了,他们又往岸上的山坡爬了爬,离那围墙只有二三十米的样子,就看得很清晰了,那墙下面是旧墙,在那旧墙的上面,又砌了很高的红砖,看那样子至少有十几米高了,再上面还布着带刺的铁丝网,从这墙上翻过,大概是很难的。 “怎么办?”阿地力江自言自语地说。 “先找找他们的大门,找到大门,也许会有办法!”郑亚芝说。 于是,他们顺着灌木丛向前走,都猫着腰,边走边往上看。一时儿,他们就看见了那个大门。大门看上去很奇怪,不像现代工厂的大门,不讲究外观的美丽,可是倒像是十八世纪的城堡,只时那个牌子还有一点儿现代气息,上书着:“终南化肥大工厂”的字样。 “他们把围墙弄得那么严谨,大门绝不会让你轻易通过!”阿地力江说。 “是。”老董说,“不过我们可以上去看看。” 这么说着,阿地力江看见郑亚芝将她提的包的拉链拉开,里面是些破旧的山村人的衣服,阿地力江一下子明白了,说:“你早就准备好了,是要化装?” 老董和郑亚芝很快脱掉公安服装,穿上山里人脏脏兮兮的衣服,可是他们的脸都太白嫩了,就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瓶子,那里头是黑黑红红的油墨水,他们往脸上一涂,嘿,还真像了,他们的脸立刻变得灰黑,且脏脏污污,一道一道的,像是流下的汗水。一对采药的山里夫妇出现在阿地力江的面前了。 郑亚芝对阿地力江说:“你看好东西,不要动,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和你联系!” “是,郑处长!”阿地力江故意做一个立正的姿势,敬一个礼,以逗郑亚芝。 老董和郑亚芝顺着灌木丛,猫着腰,向前摸去了。 随后,他们翻到那条瘦小的柏油马路上,像山民那样松散着身子往前走。 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终南化肥大工厂那个城堡似的大门前,仿佛什么都不懂似的朝里看。 立刻,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从那城堡里走出来,穿了一身迷彩服,没有忘记将枪放下,还背在肩上。 郑亚芝立刻迎上前去,像当地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地说:“同志,有没有喝的?给我们点水成不成?” “干嘛的?”这个人走到跟前,郑亚芝和老董才看见他的左眉上面有一道疤痕,亮亮的,像一条毛毛虫爬在那里。两个眼睛骨碌碌转着,将光撒落在他们俩的脸上,继续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这荒山野岭来干嘛?” “俺们是挖药材的,口渴得很,想弄点水喝。”郑亚芝又往他的跟前凑了凑,想让他闻到自己身上那种特殊的味儿。 一股酸臭夹杂着一些药味直冲到他的鼻子,他把头偏了一下,又转过来,用眼睛瞪瞪,鄙夷地说:“赶紧走,这是保密单位。到别的地方找水喝去!” 他俩仿佛很害怕似的,照原路返回。 “怎么样?大门能不能进去?”阿地力江焦急地问。 “不行!”郑亚芝说,“老董你看见没有?那像城堡一样的墙上,有好多窟窿,那都是枪眼!” “是的,绝对没有问题,我都看见一枝枪管了!”老董说。 听他们俩这么说,阿地力江说:“那么,我们再折回去,顺着它的围墙再看看,他们不可能把这里搞得密不透风!” “好。” 他们又顺着灌木从,猫着腰,边向前走,边向上看。灌木里时有一些带刺的树,将他们的胳膊身子和脸挂烂了,沁出了血,他们没有心思理会。连一向十分爱美的郑亚芝,每逢这种情况,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哗哗哗,哗哗哗。他们首先听到水流的声音,继而看到那雪花一样的浪花。走到跟前,在灌木背后向上一看,这水确是从那高墙下流出来的。有水流,就有洞。可是当他们看到那洞时,也看到洞口前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穿迷彩服的青年,身上挎着一杆冲锋枪! 咕咕,咕咕。忽然,老董发出布谷鸟的叫声。一阵儿,就引来许多鸟。这些鸟谁也不甘落后,都叫起来,形成合奏,非常美妙。继而老董又学起嘤武,像嘤武一样说话。您好,您好,您是个坏蛋,您是个坏蛋。老董像是个口技演员,将鸟儿摹仿得惟妙惟肖。 一阵子鸟儿的合鸣,和一只嘤武的说话,显然使上面那位的心动了,他兴奋起来,吹起了口哨,想加入这鸟叫的合乐里来。然而他的哨子吹得水平实在太差了,不仅不甚响,简直连个全音都吹不出来。可是制造这合乐的人就是想听到他的这声音。听到他这么吹,下面三位高兴了。 见上面那位动了心,老董来劲了,一会儿学嘤武,一会儿又学起了狗叫,一会儿又学猫鸣,一会儿猫和狗打起架了。 在这荒山里,听鸟鸣,是经常的事儿,可是狗和猫打架,可是稀罕的事儿! 本来心就动了,这会儿就再也抑制不住了。上面那位顺着荆棘少的空隙,从那陡坡向下摸来。因为有刺儿的树枝很多,他边往下走,边用手将那些枝儿拨开,边听那声音的方向。老董故意向远处走,因此他刚跟了一段儿,就有两枝手枪顶住了他的后腰。 “不许动,要动,杀了你!”郑亚芝说。 他们缴了这小子的枪,问他从哪儿可以进去,问里面的情况,这小子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流眼泪。他们将他绑起来,将三个手帕塞在他嘴里,然后爬到那水流的洞口。 其实洞口并不小,虽然水流得很急,像倾泻一样,可是水面离洞顶却有一段距离,对于三个公安来说,钻这洞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个个施展自己的绝技,眨眼钻了过去。这儿没有人,周围全是野花野草,近前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厂房,那些脏水就是从这厂房里流出来的。 他们以花草为掩护物,像鸟雀一样地飞到厂房边,从一个窗户跳了进去。 这个巨大的厂房太特殊了。在这里,看不到一台机器,却在对面的墙壁上,有数十个巨型的管口,个个管口向外流着清亮亮的水,然后并向一个大渠,再从那个大渠流向另一个厂房。 奇怪的是,这里看不见一个人影。 阿地力江赶紧拍起照来。 啪,啪,啪。闪光灯闪烁着。 “干什么的?”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来。 他们三个几乎同时循声而望,只见右面的半墙上,架着铁架桥,一个穿迷彩服的人端着冲锋枪,朝他们喊。郑亚芝的手真快,砰,一枪,那人就从铁架桥上栽了下来。 “有人闯进来了,快来人啊!”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喊。 接着,警报系统呜呜呜地响起来。 他们立即向厂房的右端跑去。几乎同时,他们听到许许多多人跑动的脚步声。当他们刚一拐弯,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枪声响了起来,像雨点一样。 “他们向还原车间跑去,快!” 人脚的跑动声,和脚跑动时碰到别的东西上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当他们刚进到另一个大厂房,藏在一台大机器的背后,还在急促喘气的时候,穿迷彩服端冲锋枪的人,就像天兵天将,一霎间将他们包围了。 “出来,你们藏不住的!”有人大声地喊道。 阿地力江回头小声对郑亚芝说:“打,我们得冲出去!” 郑亚芝点点头,又用眼睛跟老董示意一下,于是三个人同时冲出,嘭嘭砰砰,向那些人开枪。好几个人倒下了,其他人也啪啪啪向他们开枪。他们边打边躲,边打边向南面移动。 火力越来越紧。老董的一条腿忽然挂了彩,他撕下一条布,在一台机器后扎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他们向南面那个通道撤退。 他们因为人少,而且边打边退边躲,所以伤得倒少,而对方因为都在明处,又方向很大,所以已经死了十数个人。然而对方好像并不怕死,愈追愈猛,子弹几乎是不停地射过来。 阿地力江和郑亚芝已经拐弯了,进了那个向南的通道。老董瘸着腿,边退边向对方开枪。他几乎都要到了通道,就在这时,一梭子弹打在了他的胸脯,他当即倒下,血液从他的胸脯里涌流出来。 “老董,老董!”阿地力江喊。 老董把头转过,有气无力地看来。 阿地力江冲出去,向对方打枪,边打边躲,快到老董的跟前 ,这时密集的子弹将他逼到一台车床的后面。借着车床的空隙,他不停地向对方开枪。逼得对方不能向前。 对方的枪声软下去了,阿地力江正要借着这空儿去救老董,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向老董的脑袋打进。顿时,老董的脑袋涌出了血,只见他身子挺了一挺,不动了。 “老董,老董!”阿地力江喊着,枪不断地向对方打去,一会儿,竟站立起来,疯狂地边吼边打,“王八蛋,去死吧!” “阿地力江,阿地力江!”郑亚芝扑过去,将他拉过来。 他俩顺着那通道,一直向前跑。 后面的枪声响着,人声喊着,他们顾不得了,只管向前跑。 终于,一个厚厚的大钢板门将他们挡住了。 阿地力江捡起地上一根大橇杠,用很大的劲儿才橇开一个缝儿,郑亚芝也捡起一根铁棒,一起橇。 当门缝有半人宽的时候,阿地力江硬挤了进去,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推,推出一条大宽绺,郑亚芝借机赶紧出了门,可当郑亚芝刚一出去的一瞬间,那门又有力地合住了。 阿地力江被夹在大铁门中。 郑亚芝在那面用大棒用劲儿橇,可是她橇不动。 “快走,求你了!”阿地力江吼。 那边的人已经涌过来,还有人打枪。 “别再开枪了,抓活的!”有人喊。 没有了子弹声,只有人的脚步声。 “快走,不走我们整个都完了!” “我们会来救你的!”郑亚芝哭着,向那茂密的草丛里跑去。 不是说,查尔斯最近的心情好极了,他带着光头美格纳和美格纳那个长脸戴墨镜的助手,整天在娱乐场所享乐呢。 在一个灯红酒绿的昼夜大酒吧里,查尔斯身边围了两个妖艳的小姐,那两位自然也不会闲着,各搂抱一个。那一个不算小的包箱里,霓虹灯闪烁着,音乐声震天响,几个人像厉鬼一样嘶鸣。不美的东西,但因为是自己的创作,总会让人津津乐道的。 兹铃铃,兹铃铃。查尔斯的手机响了,但是声音在这环境下,几乎听不见,但查尔斯的手机是带强烈震动的,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说:“喂……” “是我,王江宝!”手机里面说,“我们这儿出事了,有人闯了进来,估计是公安……” “他们溜掉了吗?”查尔斯打断对方的话说,“讲讲具体情况!” “进来三个!”那边说,“打死一个,抓住一个,还有一个跑掉了。跑掉那个是个女的!” “好!”查尔斯说,“我马上过来!” 出了大酒吧,他们驱车回到公司,架了直升机,立刻飞到秦岭的崂峪口。一下飞机,一帮穿迷彩服的人就迎上来,查尔斯没有搭理他们,只管往前面那栋楼跟前走。美格纳和美格纳的助手跟在左右,那些穿迷彩服的跟在后面。 进了楼,只有一个穿迷彩服的跟了进去。 推开一个房门,他们走进去,就见对面墙上一个人被绑成一个大字型,几乎被扒光了衣服,身上被打得遍体鳞伤,脑袋向下耷拉着。 阿地力江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查尔斯看着墙上的人,说:“把他激醒!” 穿迷彩服的到墙角的缸里舀一铁瓢水,向阿地力江的头上泼去。 阿地力江抬起头来,尽管水滴还从他的头发和脸上往下滴,可是一双眼睛却沉静地向查尔斯他们看去,一点恐惧的神色都没有。 “是你?”查尔斯的心里咯噔一惊,禁不住诧异地说,“你还活着?” “是。”阿地力江轻蔑地一笑,“您看,我难道死了吗?” “那么,徐嘉林也活着?” “徐教授他老人家活得比我还健康,比你也健康。他已经发明出寻找还原水晶地点的仪器,我们就是因为有了这机器,才找到这里来的。郑亚芝也把证据带回局里,你就等着坐牢吧!” 阿地力江说完,嗬嗬嗬地笑起来。查尔斯的胸膛里顿时燃起一团火,简直就要爆发了。可是他怕丢了面子,强压着那团火,硬挤出几声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可是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 说毕,查尔斯把身转过来,一双怒目像刀子似的向美格纳和他的助手看去,一句话也不说。 “老板,这,这……”美格纳早已经吓得浑身打颤,话也说不浑全了。 查尔斯从腰间拔着手枪。 “老老……” 美格纳杀过许多人,可是看见老板要杀他,仍然稀松了,连尿都滴出来,可这也一样救不了他,查尔斯的枪响了,子弹从他的胸膛打了进去。子弹这东西,不大,打进谁的胸膛,谁都得倒下。 又一枪,美格纳的助手也倒下了。 郑亚芝逃出来,因为灌木里的荆棘刺扎,脸上胳膊上腿上都是伤。杜虹尘和徐嘉林知道了里面的情况,都害怕搜寻过来。立即将车回了头,迅速回到西安指挥部。 证没有取回来,可是罪证亲眼看见了。指挥中心就灭不灭窝点出现两种观点。就在大家万分焦急的时候,楼下接待室打来电话,说有一个姑娘送来鲜花,必须交给杜虹尘处长。杜虹尘说,请她上来。 接过鲜花,看见里面插了一张纸条,杜虹尘将纸条取出来,展开,上面写着:想让阿活,必须拿徐来换。我没有犯法,少用非法手段解决问题。查尔斯。 徐嘉林正在为阿地力江焦急,看到纸条,老人家坚决地说,我愿意换回他! 听到老董被活活击毙,阿地力江被扣,杨海艺将军不由得想起巨蛙事件,熔岩事件。这个王八蛋美国佬查尔斯,把坏事干尽了!抓了他,剿灭他的窝点!公安上的人不够,让军人脱了军装,穿了公安的服装去干!他吼着,一拳头砸在桌面上,用的劲儿很大。那样子仿佛要把桌面砸得粉碎,可是桌面的木头是铁匠木的,桌面纹丝没动,而他的拳头被砸得流血了。 杜虹尘处长做事可就要谨慎得多。现在,虽然有人目睹了查尔斯的罪证,通过各种因素判断,他绝对有罪。然而真实有力的证据到目前还是没有得到。现在去抓查尔斯,或者剿灭他的窝点,都是违法行为。何况,阿地力江还在他的手上呢。 “杜处长,千万不能莽撞。”徐嘉林教授老泪纵横地说,“阿地力江还在他们的手上啊。阿地力江他出生入死,我们不能对他见死不救。我老了,他年轻,我愿意拿我换回他呀!” 郑亚芝也说:“杜处长,我们如果不救阿地力江,会让广大公安战士心寒呀!” 是的,杜虹尘心里早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想方设法救出阿地力江!这个人不救,良心安在!可是,为了救阿地力江,也不能把一个这么好的科学家徐嘉林教授送入狼口啊。 杜虹尘认识一位世界级的电脑专家,他是俄罗斯人,名叫卡尔波斯基。他当即向卡尔波斯基打电话,说有十分重要的事儿请他帮忙。 卡尔波斯基当日就到了西安。 卡尔波斯基是个大块头,头上是一头茂密的红头发,他很热情,很爽朗。一见杜虹尘,就用俄罗斯人说中国话特有的那种味儿说:“杜,我的朋友,召我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儿?” “我想请你给我制作一个机器人!” “什么机器人,你说吧!” 杜虹尘让人请来徐嘉林教授,说:“这是一位科学家,坏人现在想要他的命。现在,我想让你替我复制一个他出来。你能做到吗?” “没有问题,简单得很!” 他们到了西安技术最好设备最好的研究所,卡尔波斯基让人将徐嘉林教授的许多指数测量了,就说:“好了,你们回去吧。两天后,你们来这里领人吧!” “谢谢!”杜虹尘和徐嘉林同时说。 过了两天,卡尔波斯基打电话给杜虹尘,说你要的东西我替你做好了,杜,我的朋友,来验货吧。杜虹尘和徐嘉林驱车到那研究所,见卡尔波斯基。一到那办公室,好几个人侯在那儿,都笑吟吟的,卡尔波斯基说:“徐,我们的新朋友,请出来吧!” 话音一落,只见里间房里走出一个人来。啊,连徐嘉林自己也惊呆了,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那白发苍苍的头发,那笑吟吟的眼睛,甚至连那脸上不甚明显的老人斑,都跟自己没有两样,简直像极了。 “两位好,我是徐嘉林。”那位说,笑了一下,“不过是机器人徐嘉林,不是真的徐嘉林。” “可是连我自己也不能不说,你和我一模一样,连声音都一样,我无法分辨!”徐嘉林说。 “您不用担心,卡尔波斯基博士给我装了诚实装置,我不会骗人的。我的功能,是尽一切力量帮助您,帮助杜。” 大家都笑起来。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杜虹尘才对卡尔波斯基说:“我知道,您一定会有这样的水平的。谢谢,我的朋友!”说着,上去和卡尔波斯基紧紧拥抱。 “总算没有辜负您的愿望,杜,我的朋友,我很高兴!” “您可是给我制造出了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杜,我可是没有给他一个科学的头脑,却给他了一身力量,他是一个武士徐嘉林!” “卡,这正是我要的啊。” 按照鲜花里纸条上留的手机号码,杜虹尘与查尔斯联系上了,他们约定在西安东北的霸桥乡见面。 查尔斯说:“杜先生,请您一个人带着徐嘉林就行了。别想耍花招,否则,我立即毙了阿地力江!” “行,没问题!” 杜虹尘带着机器人徐嘉林驱车到霸桥乡,按照查尔斯的指定,应该在渭河大桥上。可是杜虹尘他们到了大桥,却没看见查尔斯,正准备下车,直升飞机的嘟嘟嘟声在头顶上响起来,他想查尔斯果然来了,没有食言。他就坐着等,果然手机响了,他将手机打开。 “喂。” “杜先生,请您不要下车,离开那儿,到前面那条高速公路上吧!” 杜虹尘听见直升飞机离开他的头顶,向前飞去了。 杜虹尘将车开到那条高速公路上。 “杜先生,请您把车开到临潼!” 杜虹尘将车开到临潼。 就这样,又从临潼到渭南,再从渭南到蓝田,查尔斯的直升飞机终于降落了。 杜虹尘和机器人徐嘉林从汽车里出来了,查尔斯和他的手下押着阿地力江也下了飞机。他们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了。 杜虹尘说:“看好,我带的这人是不是徐嘉林教授?” 查尔斯阴笑着,偏了头,说:“是,看来杜先生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是徐嘉林!” “那么,我要阿地力江先过来!” 查尔斯用头朝他的押着阿地力江的人示意一下,一个人朝阿地力江的腰登了一脚,阿地力江踉踉呛呛奔了过来。杜虹尘对机器人徐嘉林说:“徐所长,请您过去吧,查尔斯先生对您情有独钟!” 机器人徐嘉林走了过去。 他们一伙人将机器人徐嘉林押了起来。 一个金发的大鼻子说:“老板,我们干脆干掉他们算了!” 查尔斯说:“他俩都是公安,让他们走!” 飞机起飞了,汽车也向回去的方向行驶了。 回来,一直对徐嘉林怒火中烧的查尔斯将机器人徐嘉林弄到一间小房子里。刚一进房,他就用脚喘他,用最狠毒的字眼骂他。 “我一定要杀了你!”查尔斯咬着牙说。 “好,你来吧。”机器人徐嘉林显得十分平静地说,“你杀不了我,我料你没有这个本事!” “哈哈哈。”查尔斯大笑几声,用眼睛瞪着机器人徐嘉林,“今儿个,我来试试怎么样?”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你没有那个本事。你要小心的是,你的横祸马上就要来了!” 查尔斯暴怒起来,转身到墙上取下那把日本军刀,唰的抽出来,亮闪闪的。他想这把刀总会让你徐嘉林闭住嘴吧。正想说一句压住对方的话,却在这时,他的手机兹铃铃响了。 “喂。什么事儿?” “老板,我们得到准确情报,公安局要围剿我们终南山。您看,怎么办?” 刚才要制徐嘉林的心情马上没有了,他的心一下子转到这个问题上。他说:“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他叫人将机器人徐嘉林押到暗室去。他们乘直升飞机马上到了秦岭崂峪口自己的窝点。 他亲自带着一大队人马,在他的窝点周围,在那密不透风的森林里,布满地雷。然后,他亲自检查武器库,弹药库,检查他的武装。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说:“要好好地大干一场了!哈哈哈,好长时间没过瘾了!” 再回到西安,他用各种刑具对付机器人徐嘉林。他用烙铁烙他,他的皮兹兹地响,油在背上流着,可是他的眼神里没有痛感。他给他上老虎凳,他的腿都搬成了直角,可是竟不折断。 而且,他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声音也不喊,只是用狠毒的眼睛看着他。 查尔斯感到奇怪,在那奇怪的下面,仿佛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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