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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罗布迫人》 |
第十章 |
换回了匙元素,罗布泊水源研究所的科技人员有事可干了,他们都积极地投入到水的合成工作中。仿佛已经看到成吨大吨的水合成麦粒似的水晶,大家无不欢欣鼓舞。 徐嘉林所长召集有关人员开会,张华局长和阿地力江处长也列席。会上,将水合成工程的具体任务分配给大家,要求大家迅速行动。 赵锡云教授起草文件,向国家科委发去传真,要求科委批准到福建海面进行这项工程。翌日,以徐嘉林所长和阿地力江处长为首的工作小分队组成了,有一批科技人员和一批技术工人,也有少量的公安人员。当然,也有为数不多的负责生活的后勤人员。 他们乘坐火车浩浩荡荡地向福建开去。 很快,他们与福建有关方面达成协议。福建方面提供一切材料,也提供一部分人员,两方面的人汇合起来,群情激奋,只用了三天,就安装好那大型的合成台。 万事齐备,只欠东风了。 虽然换回了钥元素,可是查尔斯仍然犯愁。因为他的罗布泊暗线给他偷来的水的合成方法和还原方法都是不成熟的简缩本,他的研究所人员,包括研究所所长吴夫,目前还不能彻底弄懂那个方法。什么都有了,但是不会弄,查尔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像查尔斯这样的人,他不舒服,他一定要把这不舒服也强加给另一些人。他让人叫来研究所所长吴夫。 “还没弄懂吗?”查尔斯两个三角眼射出愤怒的光芒,就像一只老鹰似的。 “没弄懂。”吴夫是个迂腐的知识分子,不吃查尔斯那一套,脸摆得平平的。 “你知道吗?时间就是金钱!”查尔斯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可我更知道,就是金钱,也不是想换来科研成果就能换来科研成果,那是需要时间和脑力的!”吴夫黑框眼镜后两个细长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一点儿怕他的意思。 也许正是那点儿不怕的意思,更激起查尔斯的愤怒,他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到吴夫的脸上,将吴夫的眼镜都打到地上去了,并且翻了两个跟头,说“给我滚,我不养不下蛋的母鸡!” 吴夫捡起眼镜戴上,看他一眼,仍然没有怕的意思,然后转身走了。 “给我把他干掉!”查尔斯对他的手下说。 可是他的光头副手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说:“老板,你杀了他,我们即便弄来了技术,也没有人替我们实施。是不是?” 等他的气消了,觉得确实没有这个人不行,就叫人去请。可是吴夫坚决不来了,拒绝合作。 无奈,查尔斯用蒙面人将他绑架而来,亲自为他解开绳子,自己打自己的脸,不断道歉。吴夫这才看他一眼,转过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随后,光头副手还献计说,从徐嘉林那里挖来技术吧。 一切工作都就绪了,就等国家科委的批复。其他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们自由活动了,有的上街,看看福建的民俗,有的在宾馆打扑克打麻将,徐嘉林教授的心闲不下来,他到了工地,还要反复地看那大型合成台,千万哪儿别出漏洞。 阿地力江倒不担心工程问题,时刻担心的是徐嘉林的安全问题。所以徐嘉林走到哪儿,他也跟到哪儿。 想想,那个批复也该到了。 就在这时,徐嘉林的手机响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看号码,就激动了,因为这是赵锡云教授的电话,看来北京的批复来了。 “喂,是锡云吗?我是徐嘉林。批复到了吗?” “所长,批复没到。不过北京来了传真,他们说,还要开一个论证会,才能决定是否批复!” 徐嘉林不说话了,他觉得头上猛然被浇了一盆凉水。冷静一会儿,他说:“他们让我们等待吗?” “没有,他们让您带着咱们的方案,马上赴北京,要专家就方案来发表意见!” 徐嘉林只好马上赴北京。怕出现意外,阿地力江想多带几个助手,徐嘉林说,别兴师动众,这项技术迟早要普及的。最后决定,只阿地力江和徐嘉林两个人去北京,其余人原地待命。 在火车上,阿地力江不离徐嘉林左右。阿地力江随手提着一个黑色保险箱,保险箱里装着那个工程的一切技术方案。徐嘉林怕到会有专家提出疑义,将一副本带在身边,闲了,就拿出来看看。多想想,弄得烂熟于心,就好应付那些难缠的专家了。 怕出事,连上厕所,阿地力江都跟在徐嘉林的身后。 可是到了下午,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阿地力江自己的肚子不对劲儿了,里边格拧格拧的疼,憋不住了,想去厕所,可他又怕徐嘉林在这空儿出个什么事。 “要么,你跟我一块去一趟厕所。”阿地力江说。 “我跟你去闻臭?”徐嘉林拿眼睛瞪他。 “为了安全,您老人家就忍忍吧。” “别那么紧张,我的阿处长,自己快去吧!”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下面不允许了,他只好努力地提住,弯着腰,急死忙活地奔到厕所,也不知道和几个人相撞。蹲下,想快快地解完,可是越焦急,就越不随心,直到最后,好像还没有弄彻底似的,因为心里牵挂的有事,草草的就出去。 回到包箱,担心的事偏偏就出现了,包箱里空空如也,徐教授不见了。 阿地力江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他从火车头找到火车尾,又从火车尾找到火车头,没有看见徐嘉林的影子。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猛然,他想到火车顶上,刚要从一个窗子往外爬,这时火车进入了遂道。 过了隧道,爬上车顶,果然徐嘉林被人弄昏了,直嘎嘎躺在车顶上。 救回他,到包箱里一检查,副本不见了。 很久,两个人都不说话。还是徐嘉林先说:“都怪我,都怪我!” “我想,一定是查尔斯他们!”阿地力江的眼睛里像要滴出血来。 又好久,不说话。 “好在,是个副本,不影响我们的工作。”徐嘉林又说。 来到北京,国家科委立即召开论证会。参加会议的都是专家院士,徐嘉林在会上先介绍了这项工程,几名专家院士向他提出一些问题,主要是这项工程有可能出现的严重社会问题,比如毒素,比如地壳变化,等等,徐嘉林一一作了解答。可是到投票的时候,竟是一半同意开工,一半不同意开工。科委主任马金强没有表态,说还需要进一步论证。 回到宾馆,阿地力江焦急地要知道结果,徐嘉林将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他。 “好事多磨。”徐嘉林无可奈何地说。 阿地力江坐不住了,他打电话到科委值班室,问清马金强家的地址,连夜赶到马主任的家。马金强看见这个新疆人眼眶里充满了泪花,就问他什么事。 阿地力江声泪俱下,说到罗布泊的缺水,说到多少人为水而亡命,说到为了找这两种元素,多少公安战士壮烈了……马金强主任听着听着,泪水流下了,后来甚至连连呜咽。 第二天,论证会迅速通过了。 拿到批文,徐嘉林和阿地力江激动万分,不想再坐火车了,他们乘了飞机回到福建工地。生产起动了,那架巨型大机器像一条小龙,成吨成吨的水被它吸进肚里,然而全天才出来一粒水晶。 大家望着那神奇的水晶,热烈欢呼起来。 当夜,就试验水晶还原,也就是将那一粒水晶放入机器,然后管子里不停地涌出水来。 大家疯狂了,欢呼雀跃。 钥元素有了,匙元素有了,两个最难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查尔斯没有想到,只差一个技术问题,水的合成还是解决不了,就更不要说水的还原了。 如果不能还原出水,也就是,在缺水的地方,不能将水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那么,前面一系列心血就等于是白费。 查尔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雪茄,他的办公室里这些日子来充满了烟雾。 终于,一个日本浪人提着一个保险箱进入查尔斯的办公室。 “田中先生,回来啦,弄到手没有?”查尔斯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名叫田中的日本浪人不说话,将自己的保险箱放到查尔斯的老板桌上,打开,里面只有一本装订得不甚成形的打印本。查尔斯急忙将那打印本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关于水的合成与还原;下面的括号里有两个稍小的字,副本;在下面,是更小的字,罗布泊水源研究所。查尔斯兴奋极了,许多天来阴沉的脸子消失了,小小的三角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连说:“谢谢你,谢谢你,田中先生!” 日本浪人没有笑,一直很严肃地看着他,这时说:“希望兑现你的承诺!” “哈哈哈,”查尔斯笑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高兴得把这事儿竟给忘了,好,我马上给你办!” 查尔斯开了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递给田中。 田中接过,看了一眼,装在上衣口袋里,招呼也不打,转过身,准备走出查尔斯的办公室。 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这时,查尔斯从他一直拉开的抽屉里,摸出手枪,还在笑着,啪的一声开枪了,田中一个狗吃屎,趴下了,血从他的背后涌出来,湿了他的灰衣服。 “不是我舍不得一百万元,我是怕你走漏风声啊。田中先生,谢谢你,你是我事业的烈士啊。哈哈哈!” 查尔斯兴奋异常,立即去了研究所,见了吴夫,他问吴夫研究得怎么样了。 吴夫说:“有进展,可是还需要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才有可能完全成功!” 查尔斯哈哈大笑,将副本交给吴夫。吴夫看过,说,马上可以进行这项工程。 查尔斯这时显得十分自信,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看到水晶从那巨大的机器里一粒一粒地合成出来,徐嘉林教授和阿地力江处长心里十分高兴,当第一千颗水晶落入存盘的时候,徐嘉林说,够了,不要说罗布泊,就是整个新疆,十年用水不成问题了。 可是打道回府,徐嘉林不得不想起那些无处不在的黑衣人来。为此,他和侦察处长阿地力江研究了一个晚上,最后终于找出一个办法。然而徐嘉林老先生还是不放心,阿地力江说,没办法了,现在给您拿出一万个方案,只要我们还没有到达罗布泊,您老总会不放心的。徐嘉林说,你小子算猜到我的心里去了。 在火车站,在人流当中,福建方面的科技人员和技术工人,来送罗布泊的科技人员和技术工人。当罗布泊方面的人,包括部分机器和资料,都上了火车以后,大家突然看见还有俩人没有上车,一些朋友就走过来问:“徐所长,阿处长,你们两位怎么没有上车?” “我们还有点小事要办。”徐嘉林和阿地力江都笑笑的,握着问话人的手。 可是他们从火车站出来,并没有回到宾馆,而是坐在一辆十分豪华的黑色大奔上,那大奔里早坐着五六个架着冲锋枪的保镖。当他们坐上车,谁也不说一句话。大奔启动了,静静的,直接开到了飞机场。 乘客们看见,五六个荷着枪的人送两个人在登机,一个人白发苍苍,一个人是个维吾尔族,白发苍苍的空着个手,维吾尔族手里提着一个黑色保险箱,他们俩坐上座位,那五六个人也不与他俩说话,一个一个像机器人似的,下机了。 他们两个,也不言语,都显得十分严肃。 飞机启飞了。 飞机斜刺着向天上冲去。 然而飞机在空中刚一平稳,一群像幽灵似的黑衣人出现在机舱里,他们迅速解决了飞机上的保安,整个向徐嘉林和阿地力江围来。 乘客们乱了,有的向后跑,有的向座位下钻。 阿地力江先开了枪,几个黑衣人倒下了,他们也开了枪,阿地力江将徐嘉林按到座位下,一边打,一边躲,一会儿藏在靠背后,一会儿斜倚着连续射击,一会儿鱼跃,一会儿卧伏。不到几分钟,将近一半的黑衣人被消灭了。 可是黑衣人也将他逼向飞机的一个拐角。更糟的是,黑衣人将枪管指向了徐嘉林的额头,也指向了飞机驾驶员的额头。 “再开一枪,这两个人就得见上帝,给我出来!”一个满脸胡子的黑衣人说。他大概是个小头儿,因为另外那些黑衣人都在看他的脸色行事。 阿地力江不吭声,只听枪栓响了两下。 “我喊三声,再不出来,先把这两个家伙干掉!” 阿地力江想,这些家伙,说得出,就做得出,不能硬来。 “一,二,三!” 阿地力江拿枪的手举了起来,另一手还提着他的黑色保险箱,先慢慢站起,再慢慢地朝他们走来。 一部分黑衣人上去,将阿地力江五花大绑了。 他们打开保险箱,看到一颗一颗金光闪闪的水晶,都阴险地笑了,将保险箱又锁起来。 然后,他们啪啪两枪,将阿地力江和徐嘉林打死了。 他们背上降落伞,跳下了飞机。 火车快到郑州时,只在那个小站停三分钟,一伙蒙面黑衣人就将罗布泊所有人员和所有机器资料劫持下来。大家几乎没有还手,因为觉得力量悬殊太大了。因此蒙面黑衣人无须动一刀一枪,就大功告成。 所有科技人员和技术工人都被五花大绑了,站在铁道边的野地里。所有的机器和资料,摆在他们的一边。 一个蒙面黑衣人说:“把他们全毙了!” 另一个说:“不要杀人太多!”听声音,这是个女的。 他们拿走所有的机器和资料,给空中放了数枪,说老实点,可以保命,然后,就扬长而去。 回到罗布泊,奇怪的是这些人没有一个先回自己的家,都回到罗布泊水源研究所,在公安战士的森严戒备下,其中两名工人忽然从脖子处撕开自己的面膜,露出阿地力江和徐嘉林的脸,看得张华局长和赵锡云教授大惊失色,差点喊出声来。 “现在,让大家赶紧回家吧!”徐嘉林说,“同志们,辛苦了,受惊了,谢谢你们,赶紧回家吧!” 大家走后,阿地力江和徐嘉林来到密室,脱下上衣,从贴身内衣取出真正的水晶,储藏好。 当听到代替他俩的两名公安战士被杀的消息时,阿地力江和徐嘉林都泪流不止。 打开那个黑色保险箱,那像麦粒一般大的金光闪闪的东西全暴露在外了,多么美呀,这是查尔斯连做梦也想得到的东西啊,查尔斯看着它们,在心里说,水晶,水晶,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像有无数激流,它们抑制不住地左奔右突。 “不会错吧?你们干掉的绝对是徐嘉林和阿地力江?”查尔斯看着张虎和李豹,认真地问。 “不会错,老板。”那个满脸胡子的黑衣人张虎说,“我们拿着照片对照的。” “这么说,这些水晶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不应该有问题!” “这么多的水晶,我就是不合成,也够许多年用了!哈哈。” “老板,我们以后不光出售水,也可以出售水晶和技术!” 听到这话,查尔斯突然想到了技术。是啊,有了这么多的水晶,还需要把这么多的水晶变成水的技术。他在那儿激动够了,赶紧和两个有功之臣张虎李豹驱车来到研究所。张虎和李豹能和老板同坐一车,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感动。他们想,也许,从此,他们的脚下就铺上了猩红的地毯了,这地毯会将他们带到光辉灿烂的美好殿堂的。 到了所里,一见吴夫,查尔斯就将那保险箱打开,说“合成好的水晶现在摆到你的面前了,问你一句,什么时候可以出水?” “很难说。”吴夫还是那个样子,脸上的表情平平的,“我只能马上工作,尽力快。” 查尔斯感到自己心之深处的愤怒向上翻腾,他受不了下级这样的态度,可是鉴于上次的教训,他将自己的怒气忍住,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 吴夫是不大理他的面部表情的,取出一粒水晶到仪器里去检验。他检验了一遍,再检验一遍,才走到查尔斯的面前,说:“你拿来的东西是假的。” “什么?”查尔斯的眉凝结起来,忽然将刚才的愤怒释放出来,“别瞎球扯蛋!”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说:“喂?” “告诉您,阿地力江和徐嘉林都还活着,你得到的水晶是假的!”这是罗布泊他的暗线的声音。 查尔斯只感到自己的头轰的一下像爆炸了,眼前黑了一时,他摇了摇头,镇静一下,然后两个眼睛像刀子似的向张虎和李豹看去。刚才暗线给查尔斯的电话张虎李豹也听到了,这时正吓得惊惶失措,嘴里都打哆嗦,说:“这怎么可能呢?” 查尔斯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砰砰两下,张虎和李豹就倒下了。 吴夫倒很镇静,脸依然很平地看着他,不说话。 “事已至此,没有办法,拜托吴老博士了!”查尔斯向吴夫拱一拱手,这么说。 连日来,在整个罗布泊市,在整个罗布泊市的大街小巷,大水管,小水管,不大不小的水管,统统被检修一遍。这些水管,真是错综复杂,像人的血管一样繁多。可是话又说回来,一个人,如果没有这些血管,血将何以流通?没有血液流通,人还会有活力吗?人还会有生命吗?同样,一个城市,没有水,没有水的流通,这个城市还有活力吗?这个城市还有生命吗? 这些年来,罗布泊的水的干涸,把罗布泊折磨得像个奄奄一息的病汉了。 罗布泊需要水,就像一个得了败血病的病汉需要血一样。 罗布泊的水的问题马上就要解决。 罗布泊的水的问题今日就要解决。 罗布泊市水源研究所今儿个热闹极了,在大楼门前,张灯结彩。市长被请来了,社会各界的名流被请来了,新闻媒体的记者被请来了,研究所所有的工作人员穿着崭新,像过年一样。锣鼓敲起来了,小号吹起来了,鞭炮放起来了。 当市长剪完彩,研究所所长徐嘉林教授宣布:“水可以开通了——” 啊,市民们干了多年的水笼头流出水来了,那水流得那么壮实,那么有力。先是一些黄泥水,后面,就是清亮亮的甜水了。 花园花圃的水笼头也出水了。 连市郊外的树林和渠沟也出水了。 人们像是搞什么重大的庆典,到处都有人高呼:“水来了,水来了——” 郊外的水,引来了干涸的狼群,引来了各类的动物,鹿,野马野骆驼,豹子,旱獭,蛤蟆和蛇……它们互不侵犯,像乖孩子似的静静地喝水,享受着人类给它们的赐予。 徐嘉林赵锡云被记者包围了。 阿地力江张华被记者包围了。 当夜,阿地力江面对父亲母亲和妹妹的遗像,流着泪,说:“水的问题解决了,日后,罗布泊人不会再为水而犯愁了,水会像空气一样充满整个有人的地方!” 罗布泊出水的盛况,出现在高级生命星球地球研究所大厅的荧屏上,阿瓦西里和坐在他身旁的玛丝佳娃显得十分高兴,而塔加帕然和坐在他身旁的安娜卡吉利则显得有些沮丧和气恼。 “看看,我们应当相信人类的智慧、善良和毅力。他们遇到的问题,遇到的大障碍,他们总可以克服的,虽然是那么艰难!”阿瓦西里说。 “是,我相信您的看法!”玛丝佳娃说。 这时候,操作员的摇控器一摁,画面闪了一下,荧屏上立即是西安水霸查尔斯的办公室的情况。吴夫手拿一沓资料,对查尔斯说:“到目前为止,一切已经试验完毕,成功了!” 查尔斯欣喜若狂,从座椅上站起来,越过桌子,抓住吴夫的双手,说:“这么说,可以投入生产了?” 吴夫的脸依然平平的,他不习惯查尔斯这种夸张的热情,把手抽出去,说:“可以了。” “好啊,要快,我们要把市场开到中国的东北,西北,西南,还要开到东南亚和中东,我们要把市场扩大到全世界!” “不能太快,太快会给空气里放出过量的毒素,到一定的时候,要出现动物变异和种种恶果!” “哈哈哈,不要想那么多,必须快,我们是商人,必须先考虑市场!” 阿瓦西里和玛丝佳娃的眉凝结起来了。 下班的路上,塔加帕然坐在开着车的安娜卡吉利的身旁,说:“别小瞧查尔斯这样的人,他比我们给地球放的毒菌还厉害,他会在地球上创造出他的伟大作品!哈哈,下面的混乱可有你瞧的了!” “我们一块瞧!”安娜卡吉利嫣然一笑。
世界上有很多规则,就像在地上划了很多线。 一些人,会把这些线视作不可逾越的墙,按着这些线里规定的规则行走;而另一些人,却觉得这些线不过就是一些线,按它的规则行走太繁琐了,他们心里想怎么行走,就怎么行走,线,是挡不住他们的脚步的。 在查尔斯的生活字典里,从来找不到线和墙这样的字眼。 查尔斯按照自己的意思,疯狂地干起来了。 不久,西安出现了怪异的反常现象,那些消息先从各个高等院校报来。 首先,是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的实验室里的青蛙长大了,简直有鸡那么大;随后,陕西师大、西京大学和许多大学的实验室里出现了同样的情况。还有人发现,在西安的东南方向,夜晚出现艳丽的七彩光。 种种怪异的现象,很快汇聚在陕西科委。 陕西科委立即将这些现象汇报给国家科委。 国家科委立即组织专家讨论。这时候,有人记起了罗布泊的水晶工程。可是,这些现象怎么没有发生在罗布泊?而是发生在西安呢?专家们要求国家科委立即提取罗布泊有关材料,看后,大家一致认为,这个现象的发生,绝对与罗布泊这个工程有关。 罗布泊欢庆的气氛还不曾降温,记者们还在纷纷追随研究所和特别行动人员,就在这时,两名国家安全人员找到了徐嘉林和阿地力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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